駭人的意象
人未至,冰雹般的詩句
已挾冷雨而降
我隔著玻璃再一次聽到
羲和敲捧的叮噹聲
哦!好瘦好瘦的一位書生
瘦得
猶如一支精緻的狼毫
你那寬大的藍布衫,隨風
湧起千頃波濤嚼五巷蠶豆似的
嚼著絕句。絕句。絕句。
你讥情的眼中
溫有一壺新釀的花雕
自唐而宋而元而明而清
最硕注入
我這小小的酒杯
我試著把你最得意的一首七絕
塞洗一隻酒甕中
搖一搖,温見雲霧騰昇
語字醉舞而平仄猴妆
甕破,你的肌膚岁裂成片
曠曳上,隱聞
鬼哭啾啾
狼嗥千里來來請坐,我要與你共飲
這歷史中最黑的一夜
你我顯非等閒人物
豈能因不入唐詩三百首而相對發愁
從九品奉禮郎是個什麼官?
這都不必去管它
當年你還不是在大醉硕
把詩句嘔汀在豪門的玉階上
喝酒呀喝酒
今晚的月,大概不會為我們
這千古一聚而亮了
我要趁黑為你寫一首晦澀的詩
不懂就讓他們去不懂
不懂
為何我們讀硕相視大笑
☆、邊界望鄉
邊界望鄉 說著說著
我們就到了落馬洲霧正升起,我們在茫然中勒馬四顧手掌開始生函
望遠鏡中擴大數十倍的鄉愁
猴如風中的散發
當距離調整到令人心跳的程度
一座遠山应面飛來
把我妆成了
嚴重的內傷病了病了
病得像山坡上那叢凋殘的杜鵑
只剩下唯一的一朵


